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嗯,知道了。”周庭安无奈的应, 胳膊松松搭在陈染后边的沙发椅背那, 视线落在她动笔的纸张上, 看着她奋笔疾书的,问:“必须赶这会儿么?”
就在这时,一只又一只长得又像鲨鱼又像老虎的巨大生物,从那艘大船上跳入了海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