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单位新闻部的小陈,你去厨房给沏壶茶,端来院子里。”
七鸽仔细地沿着宝箱仔细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没有侦察术,但根据前世的经验,应该不是陷阱宝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