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王又章只当他是襄王府派来监视自己的,也许了。原也没指望这伙吃穿都精致的府兵能怎么样,更没指望一个阉人能怎么样。
「塔南王,」我的谋士哈达克告诉我。「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人,骑着一匹快马。他说他是从南方的一间马厩里弄来的。如果我们想要在克尔的期限之前救出那些吟游诗人,就必须每周到那座马厩去拜访一下,借一些可以加快我们行动的战马。」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