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就这样的,你要让她回去?回去干什么呢?如今已经有人知道她和你的关系,你还想她像以前那样,不可能了!”
七鸽往前迈了几步,带着半人马们绕过一片挡路的树丛,指着前方旌旗飘扬的帐篷群落,大声说到: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一路上,我笑过,我哭过,我后悔过。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