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思及此,周庭安难忍的咽动了下喉结,抬手试图去勾扯领口,但转眼看过下面乌压压坐着的一片,不免又收了手。
这深渊化身和艾尔·宙斯打过一场后,究竟藏到了哪里?以我的情报网,竟然都找不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