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陆睿也能明白他的失望。三代单传了,温蕙生了女儿,要说陆睿不失望,那是假话。他自己肯定也是有些微微的失望的,但更多的还是初为人父的欢喜。
“熵增啊,那确实是宇宙毁灭不可逆的根源,生命就是在逆熵。”乐梦推了推眼镜。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