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你痴迷什么呢?人家不过拿你当个消遣,是在哄你呢,也就你傻,会当真。你可醒醒吧!”
她不再演听不见的戏码,搬了个椅子做到了七鸽身边,跃跃欲试地催促到:“细说!细说!”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