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立在床边,垂眸盯着她看了会儿,接着俯过身,胳膊支在床侧圈着她,额头抵过她的有点没好气的说:“你这样,很容易吃苦头,知道么?”
但可若可这样无性别的生物,使用意乱情迷时,异性的标准,就变成了所有拥有性别的生物!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