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而此刻的陈染依旧维持着场面客套,嘴角挂起了工作时候才会惯有的微笑,一直没落。
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距离成为一个“人”还有不少距离。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