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沈承言视线跟着陈染过去,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抬脚靠近。
连续三天在迷鹿雪山的强行军,就算有驻地(Garrison)可以度过夜晚,索萨依然倍感疲惫。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