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说话间走到茶几旁边,将手里装着那枚耳钉的首饰盒放在了上面。
他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对着女鬼打了一声招呼: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