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那个,周先生!”陈染逼不得已,将人打断,然后同人解释,“这个——不是给您看的,是我用来问您。所以,能给我吗?”
法师塔的木门缓缓从左右打开,这扇木门并没有其他兵种在操作,很显然这是身为法师塔主人的阿拉马在对七鸽表示欢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