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像是认识她,熟悉她似的。还知道她的乳名。这名字,除了家中兄嫂,连夫君都未曾唤过。
她和埃尔妮不断拨打海拉,不断确认,所有海螺都打过了,可得到的回复却都一样:
童年的“傻事”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过,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