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听不懂啊,陈记者还是要说清楚点儿,是要我从你哪儿出来啊?”周庭安低着音在她耳边说着暧昧浑话。
“怎么样,喜欢吗?历史回响是每个建筑师的责任与义务,也是套在我们建筑师身上的枷锁,现在,枷锁解除了,这是自由的滋味。”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