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同事Sinty抱着不少上面发下来的资料进来,看到陈染的空位问了声:“何,Gloria呢?去哪儿了?”
不论是索姆拉还是塞尔伦,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附近不远处,有两个身影正堂而皇之地偷窥他们。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