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行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老爷子劝解,“日子是他自己过,跟前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如了他的愿吧,扪心自问,你也不能说自己没亏欠过庭安。我知道你心里宠的是小衍,觉得他没有了母亲,觉得他最可怜。”
矮人族没有婚礼的说法,奥法拉蒂敲了敲锤子,喊来一些矮人,指着七鸽和音音说他们两个成一对了,两人便有了婚姻事实。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