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顾文信先是看了一眼坐在那半天,只剩喝茶看戏的外甥,周庭安,接着看过门边,不免疑惑的问阚俞:“谁啊,这地儿不好找吧。”
“我去,总算是让我找到了。它似乎没有发现我的样子,那就由我来向它发起突袭。”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