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就在郭先生和万先生思考着怎么才能把四公子从这个事情里撇清的时候,得了四公子特许留在书房里旁听的霍决忽然抬眸:“不动荆州的李知府,直接安排苦主去辰州府申冤。”
薇乘风眼神古怪:“我跟了你这么一个花心的家伙,我爸不打死你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嫁妆?”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