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眼睫微动,想到了那天在香灵山拜祭会吃饭那会儿,来喊他走的那通电话,好像就是这个声音。
布鲁诺还在痛苦地喊叫着,他的声音已经破音,十分沙哑,和他平时活泼的声音截然不同。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