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如果刚才便知道这些事,如果刚才手中有枪,她怕她或许已经忍不住出枪了。
不死岩蟒挣扎着在战场上来回打滚,到处乱扭,可它不论怎么动,就是压不到七鸽的部队。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