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小时候却是温夫人亲自哺乳亲自带大的,并没有乳母。等她大些,家里条件更好了,给她置了丫鬟。若有大事,都是直接去跟温夫人或者温夫人身边的黄妈妈去说。
但她毕竟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也没有足够的资源,要是让她现在培养银色种子,就亏大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