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而且……”秦城声音都变调了,“夫人可知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天天夜里做噩梦,梦见老廿将我活剥了,搭在他院子里的竹架子上晾晒,太阳太大了,晒得我头皮疼……”
砰的一声,海克斯的陵墓被砸的从地上连根拔起,在半空中变成了一座小小的陵墓模型,被七鸽收入了空间背包里。
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雨点打在手上,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