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当然没有,但总有高低之分。”陆睿道,“若是那真淡泊已超脱俗世的,陛下也不必求,求来也无用,任之闲云野鹤才更好。只俗世淡泊,乃是在于公心私欲孰重孰轻而已。”
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