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陆夫人没有露出脸,只叫璠璠进了床里,抱着她说话。她的声音很低,喃喃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哈哈哈,那我到时候置办一套乐器放那,你有空我就弹弹竖琴给你听,让盔头蛙给我们伴奏。”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