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此时躺在从前的炕上,才知道,那些的遥远的事一直都裹挟着她。从她新婚的那个晚上,从国丧传来的时候就开始了。
可这次战争是平叛,不是入侵,因此打下来的城池他们都不能抢,更不可能分封给他们。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