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丫头的名字叫小梳子,蕉叶不是她跟过的第一个姑娘了。只那些姑娘都没了。
帕鲁追上队伍的时候,他们已经停留在了第二间牢房,牢房里关着的是北区的一位祭司。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而在繁荣时,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