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禀:“当家的,章东亭问咱们的船怎么有一只掉队了。”
沃夫斯提笔叹息了两声,之前在七鸽大人的银灵号上时,天天担心会不会被七鸽大人干掉,每天都想着回来。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