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邓丘:“我看了地址,是写错了一个字,所以邮局不确定,才发来了这里。”
可是光现在漂浮在天空的塞壬,就有上千之多,还有更多的塞壬在从不朽木的方向不断涌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