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咳。”温蕙解释,“就刘富,他头大嘛,绰号刘大头,我们都叫他大头叔。大穗儿就是刘麦。他们兄弟俩,一个麦子,一个稻子,小名就叫大穗儿、小穗儿。”
所有的武装飞艇和伴飞的空艇,还有那一门魔晶大炮,都在末日审判的打击下彻底被摧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