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小安复又坐下,向温蕙低头赔罪:“嫂嫂既看穿了我,还请别生气了。”
哪怕她遭受过这样的对待,七鸽从她的眼神里,依然看不到绝望和恐惧,反而看到了乐观和开朗。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