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而比这更早的数日前,也即是陆正的幕僚离开开封不久的时候,开封府的陆府里,刘富家的脚步匆匆地回到自己家的屋子里,问儿媳:“你给大穗儿写信写了什么?”
于是朝花七鸽也不找了,就跟个望夫石一样在真理花园的门口站着,一个劲地纠结要不要给七鸽打AR电话。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