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客气的笑笑,违心说:“没有,还好。”内心却是暗暗了句,的确是有够久的。
他立刻打起了精神,提出了自己的顾虑:“大人,可是我加入您的领地,已经背叛了塔楼,变成中立势力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