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下午那会儿顾校长过来了我这里坐,说喊你过来讲点事儿,结果你下边人说,你人没在北城。”周钧口中的顾校长,也就是顾文信了。毕竟中午那会儿还是集团的年中大典,各路人马,万仰生辉的重要场合,他还在众目睽睽的重要位置上。没成想下午人就出了北城了。
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小银河的脑袋瓜,说:“银河,我们该出发了,往东36度。”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