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待船扬帆远去,看不清船尾挥手的人的脸孔,陆睿收起手,一转头,却怔住。
在飞马脚下,明亮的喷泉水不断涌出,漫延到地上的水沟里,顺着用白石铺成的水渠,不断向前流动。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