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头上的冠子也摘了,发髻简单,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再无他物。
七鸽慢悠悠地说:“你怕什么?在布拉卡达,走私褪鳞石是要死全家的大罪,可我是埃拉西亚的官。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