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既然如此,”牛贵坦然地说,“那陛下还有什么可问的呢?自然是该立谁就立谁。”
之后塔南写日记的频率疯狂下降,甚至六个月都没有写一条,时间快速地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间,塔南南征北战,一路打下了小半个据点势力,并跟比蒙一族碰了碰。
综上所述,无论前路如何,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