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庭安笑了下,手里捻着她的一根根手指,低眸凑过陈染耳边,小声道了句什么,惹的陈染立马耳根跟着红了。
催眠的歌声越发嘹亮,可七鸽在【规则·静】和【规则·止】的保护下,始终没有昏迷。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