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皇长孙道:“这里离乾清宫才多远,我都能知道,父王以为皇祖父会不知道?”
“第二次的我,极有可能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样也想着搜索房间,所以他才会死第2次。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