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他最后一封信里,因她之前在信里抱怨过说温夫人不许她摸真枪,她练枪都只能用白蜡杆子,他还许诺说,等以后给她打一杆好枪。要银光闪闪,枪头还缀着红缨。
七鸽如实通知到位,格鲁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嗯】,便再也不答。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