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闻言气音轻笑了声,不知是笑自己,还是在笑她。
一时间,少女们就算依然跃跃欲试,却还是强行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眼神火热地站到了一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