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习惯了!习惯了!”襄王掏出帕子擦擦刚刚迸出来的眼泪,转头问密使,“圣人怎么去的?”
尚且可以行动的大法师们立刻反应过来,一道道火球不断在雪地上炸开,试图将那看不见的敌人杀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