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也是种信念,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 。
“我怎么知道。”蕉叶托着腮帮子道,“不过,我实在很想看看这个人呢。”
混沌魔怪疑惑地歪了歪头,没有脑子的它并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只秩序生物。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