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少夫人不用。”乔妈妈按住了她,“我虽痴长些年岁,也是府中下人。姑娘过了门,已经是咱家的少夫人了,尊卑不可废。”
画卷中的七鸽孤身一人站在布满了尸骨的亡灵死地上,高高地抬起头,凝望着天空。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