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可是她……不是要和你睡一张床,一起生小娃娃的吗?”温蕙一时没忍住,问出了口。
“但我知道没有用,埃拉西亚的人民,埃拉西亚的英雄,已经有许许多多的人把狮鹫忘记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