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隔天傍晚,陈染回到住处,就将周庭安落在她床上,她也已经洗好晾干的领带还有她在他住处那误装进包里带走的那枚打火机,一起整理好装进了一个袋子里。然后又在房间内来回仔细看了看,确定再没有他用的东西掉在她这里方才作罢。
不止如此,十城九地灾荒的事情是我做的,银风商会失踪的事情是我做的,埃尔尼被陷害是我的手笔,平地城陷落是我的杰作,还有许多许多,许多许多。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