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冷业道:“我们遇上了红毛人,他们劫掠了南岛国。打不过我们,他们往回逃,姑姑一路追过去了。怕你们担心,叫我们先回来报信。”
沃夫斯咽了口口水,夹杂着畏惧和渴望地问:“大人,我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认可?如果我得到认可了,又是什么奖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