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嗯嗯。我肯定!”温蕙表态,“母亲说以前教我的都是些玩的玩意,以后慢慢教我正经东西。只我不大有信心呢。”
伴随着哗啦啦的响声和零星落下的树枝和树叶,两只塞壬穿透了树冠,出现在七鸽面前。
优美的结尾,是对全文的完美收束,它如同一幅画卷的落款,简洁而富有韵味,让人在欣赏之余,更添几分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