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蕉叶笑道:“她十二三岁时已经生得这副样子,我刚进院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张嘴就管她叫‘大姨’,还挨了她一下子。”
一个一个身躯焦黑如被烧过的钢铁,头颅全部由火焰构成,手上拿着巨大锤子的巨人,从矮人方舟的尸体上站了起来!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