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不该争吵。因为他们只有两人,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他们一发生隔膜,世界就会将其征服。
  周庭安有点难忍的拧了下眉头,不知是因为醉酒头疼了,还是胃还没缓过来劲儿。
喀由理坐起身来,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茅草堆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