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立马懂了他话里意思,用力去推开他,原本就干的不行的喉咙,此刻有种要烧起来的错觉。
“嘤~~我说,我说。当初我们有一个附属的人类部落,每年他们都会进贡男人给我们。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